“大师姐你不知道安坪镇上那些人有多可恶,我们走了之后他们居然在满大街的庆贺!可师父面冷心热,我们虽然去了武安城,还会按时给安坪镇感染瘟疫的人送药,但是根本没人喝,他们还打了送药的弟子!”
二师弟越说越气愤,若是冬熙在场,他们敢动手当场就打回去了。给他们送药还打人,上天了不是?
“后来呢?守着安坪镇的那些官兵怎么回事?”
二师弟一拳砸到桌上,就差破口大骂,“还不是那些刁民!”
武安城感染瘟疫的人一开始并不多,玄医谷来了之后就把他们单独隔离开来,本来好好的,结果有一天安坪镇感染瘟疫的人结伴来武安城晃荡。
他们逛了一整天,主街每家店铺都进了一遍,就这样武安城的瘟疫再控制不住了。
“可他们依然不知道收敛,后来有人发现他们去了庆阳城,武安城城主一气之下命官兵将安坪镇团团围住,不让任何人进出。只是可惜了官兵们,他们因此染上了瘟疫。”
说完之后二师弟仿佛失去了力气,即便他不说,也能听出来他对安坪镇是有恨的。
真相令人如此唏嘘,冬熙不再管二师弟,直接找到冬谷主有把安坪镇的事说了一遍。
“地下暗河错综复杂,武安城距安坪镇最近,城中的水不能再喝了。”说完冬谷主顿了顿,“庆阳城的井水也不能再喝,水云城情况未明,你告诉太子让他们将井水彻底煮沸之后再喝。”
两座大城水源皆出了问题,冬谷主拧着眉头考虑饮水问题,武安城单是每日熬药就需大量饮用水,这些水从哪里来还是个问题。
冬熙给文轩写过信让人加急送了过去,忽然想起一件事。
司暮再看到她时就见她生无可恋的仰头望着太阳,“怎么?”
女孩幽幽转头,目光审视,看了一会儿猛地点头,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司暮,要是我死了,让你陪葬好不好?”
没有在意她想一出是一出,司暮心头一紧,快速搭上她的手腕。
“你喝武安城的水了?”
“还喝了不少。”冬熙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