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浑铁勒掩藏实力又是另外一码事。
或一件法宝,或一个疏忽,争斗就有可能逆转。
对心机深沉者而言,这点尤为如此。
“这种伤势没法装吧?”
苏烈迟疑了一声。
谁的腿瘸没瘸,这种情况难于十年如一日的装模作样。
两人驻守在西汗国驻地附近徘徊,不乏想寻一些刺杀的机会。
苏烈擅藏,李鸿儒擅跑,只要不被顶尖高手追着杀,两人惹事后逃脱的可能性是百分百。
眼瞅着回统铁勒只能养伤,李鸿儒的胆子亦是大了起来。
只是他们探讨的浑铁勒似乎蒙上了一层阴影,让人难于看清楚底细,也让行动多了一份谨慎。
“你等等我,我再去看看情况!”
半响,李鸿儒才吐声。
“他们发现了我们此前探查的痕迹,很可能有了应对的手段!”
“问题不大!”
李鸿儒摆摆手。
他诸多本事,最终将最强的本事定在了求生能耐上面。
相应李鸿儒在探查和逃蹿的本事上不差,飞天遁地风遁阴火遁金遁等能耐都是上佳的护身跑路本事。
只是伸手连点,李鸿儒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问题确实应该不大!”
苏烈只是回想李鸿儒探入仆固铁勒秘境和阿布思铁勒秘境的经历,只觉李鸿儒这种能耐少有人及,相应李鸿儒被抓现场的可能性很低。
他看了看暮色降临的草原,又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气。
“老李的服气辟谷法真好用,我感觉自己喝点风就精神了!”
苏烈一口气吞服入腹,他感触着体内微微的湿润感时,体表也迅速冰冷了下去。
强行讹取空气中的水分和稀薄养分,又降低身体机能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