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印象中,大唐除了少数豪侠壮士,大多数人的酒量远不如吐蕃人,而儒家文人喝酒时更是极为斯文,难于大口痛饮。
酒是吐蕃人的命根子,高原气候远较之一些地方来的酷寒,一杯老酒足以暖胃活血。
这甚至较之口粮更为重要。
常年累月下,吐蕃人酒量较之大唐人胜出一筹也不奇怪。
只是禄东赞没想到眼前的李鸿儒一脸文人模样,喝起酒来比他凶多了。
他不是不能喝,而是没法像李鸿儒这样快速喝。
如同倒水一样,这家伙将吐蕃酿造的美酒直接灌进了肠胃。
这种喝法的冲击远较之慢慢品味来的凶猛。
他现在有些承受不住了。
“禄东赞,谁叫你来刺探我们大唐的机密?”
“赞赞继续喝,不要停!”
禄东赞意识模糊,又硬生生止住了嘴里的话语,转而在那坚持劝酒。
“那就一起再喝一杯,禄东赞,你们那个秘卫都有什么本事啊,四个一起出手有什么特殊威能吗?”
“吾王的秘卫本事大着,你听”
李鸿儒打趣着禄东赞。
他对秘卫的本事很清楚,但不清楚四个一起出手的能耐。
当然,不清楚也不要紧,毕竟松赞王只剩下三个了。
他搂着禄东赞,身体摇来摇去,声音一时高一时低。
待得禄东赞口齿不清的吐上数句,远处和文公主彬彬有礼交谈的松赞王再也忍不住。
“禄东赞喝醉了,来人,快扶他下去休息。”
松赞王本想亲自来拉走禄东赞,见得坐在一旁的文公主笑盈盈举起酒杯,亦只能微微碰杯,又嘱托了身边的侍从。
“禄东赞,你真是个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