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话语亦是带着真实,但又并不详尽。
“密探是做什么的?”求那跋陀问道。
“打听打探各种上头所需的信息,跑腿传递文书!”
“那似乎叫斥候!”
“我们比斥候高一个等级!”
求那跋陀询问时,李鸿儒话语显得没好气。
他稍做停顿时,求那跋陀已经从密林中踏出,扭曲的金色光芒一闪,显出了求那跋陀的形体。
“我想修建一座大型寺庙,但尚囊只是划分了一片区域,并不提供任何材料与人手!”
求那跋陀落下,亦开始自言自语。
“这种事情找我做什么?”李鸿儒头疼道。
他当然很清楚这件事了。
不止求那跋陀此时有叙说,尚囊在此前也有着叙说。
李鸿儒没想到麻烦源于这种事情。
“你是密探,比斥候还高一阶层的密探”求那跋陀认真道:“你能进入到大殿中代替松赞王发令,让尚囊听话,我想你给我们发一道命令,让人开始修建寺庙!”
“我哪能发这种命令!”
“你能!”
李鸿儒否定时,求那跋陀却是肯定的语气。
他没搞清楚这小伙的来路,他也不想搞清楚这小伙的来路,但求那跋陀需要李鸿儒发一道命令。
只要这命令发下去,寺庙便会开始修建。
当一切木已成舟,即便松赞王也反悔不得。
婆罗门只要建好了第一处根据地,松赞王便不敢来拆。
除非松赞王彻底和婆罗门撕破脸,否则必须承认下去。
“我权利没那么大”李鸿儒摊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