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金池老僧也没落得了好,下场并无多少不同。
大伙儿都到做阴魂的份上了,那就应该快快乐乐的去投胎做人。
“我等都化成怨魂了,还能成什么佛,信来信去只是一场空罢了”衍空摇头道。
“一念放下,万般自在,放过别人,更是放过自己呀”李鸿儒劝诫道。
“那不可能”衍空叫道。
“那你们继续吧!”
脑袋里关于释家的一些劝诫用完,李鸿儒也没辙,只能随僧人们捣腾。
“佛祖不公!”
“菩萨不公!”
“观自在菩萨寺院中出了恶徒。”
“我们应该向府君去告状。”
“对,告状!”
“可府君已经将金池老僧给我们了呀。”
……
一帮僧人怨魂在那探讨,各种声音络绎不绝。
李鸿儒不给僧人们报仇出头,亦是遭了这帮僧人的冷落,不乏有僧人怨魂指指点点的嫌弃。
李鸿儒也懒得管这帮曾经富裕的和尚,直接回了柴房。
若是这些和尚像久富和尚那样有钱,早拿出钱来可能杨素早就干活了。
不支付代价,没可能说几句大道理就让杨素这等人出手。
喜欢显摆的和尚难有多少正当钱财来源,大多是骗些香火钱,又或如久富和尚那样操作。
这是骗子遭了强盗,彼此半斤八两。
难于指望对释家具备介怀心的文人有多少好猜想,李鸿儒无聊的发散着小思维,折着一根枯草干嚼。
这个祭祖节碰到的全是和尚,简直糟糕透了。
如果和尚们不那么吵闹,他还能睡到天亮。
李鸿儒此时只能等待子时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