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连累你事小,连累我们可就事大了,我们还想继续开下去呢。”
“你这竖子说话真是难听。”
傅人君瞧着李鸿儒,只觉这家伙越瞧越让人生气。
待得唐皇开口宴请他吃顿便饭,傅人君顿时连连推脱,进行了告辞。
“将傅人君斗法时写的历法拿来!”
“你的也要!”
唐皇指指李鸿儒,又转身问向了李淳风。
李鸿儒大概是想拿证据,傅人君斗法之后,就将傅人君写下的笔墨收了起来。
而李淳风则是收了自己书写的宣纸。
他说上两声,便见李鸿儒和李淳风将袖中宣纸取出,又齐齐展开放置在地上。
“傅人君的《戊寅元历》果然还有可完善之处!”
唐皇看完两者在宣纸上的落笔,眼睛已经足以对比出虚实。
笔下见真言。
两人对身体施了法,元神辩驳时,身体会根据元神想法做最自然的记录。
傅人君明显有数处硬生生的改了过来,在维持着自己的历法正统。
一方心无旁骛,一方不时要分心,傅人君斗法时败的不冤。
这是输了元神辩驳,又输了笔墨,双双已经齐齐而下。
当历法准确不足,推衍便会出现疏漏。
譬如傅人君推衍李鸿儒,这就有了明显的失误。
只是傅人君测帝传三代等谶言时花费了大量心血,才可能慢慢校正,让答案接近正确。
唐皇对斗法之事最终做了一番定夺。
“陛下,我的《乙巳元历》能不能取代《戊寅元历》?”李淳风急道。
“淳风啊!”
唐皇语重心长道了一声,顿时让李淳风心中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