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或多或少插手过边疆之事。
若不是徐茂功怕带着他浪过度,死在了并州,或许李鸿儒还会不时被征调。
“你这道观外有我的马,上面就驮着掠夺团高手的刀剑!”
“我……”
张果子手死劲撑着灶台上的铁锅。
他没想到眼前的人还是实战派,便是这一众世家子弟,都属于队伍中的一员。
他原以为这是一帮世家子弟团,四处游山玩水,遭遇了一些事情落了难。
这是骗错了对象。
直到此时,他脸上才有了一丝羞愧。
若是知晓对方是真正的好汉,他断然不会行这种骗。
“我有错”张果子闭上眼睛道:“你们按律法的规矩来吧,我愿意承担一切的责任。”
“你……”
李鸿儒微微沉吟了一声。
他还真不好如何处置张果子。
对方用得一手好术法,若是送到衙门关押到监牢之中,不免也是浪费了人才。
民不举官不究。
若他们不追究,张果子这种行为也能掩过去。
但这也并非他一人所能决定。
他叫上李无忌去呼人前来。
李鸿儒想听听秦怀仁等人的处置意见。
“速老术、假死道法、拟化小毛驴的术法。”
半响,秦怀仁等人骑着毛驴和劣马晃晃悠悠到了通玄观。
见得眼前的年轻人,他不由连连惊叹。
只是数道术法,就将他们玩的团团转。
若非李鸿儒多了一些疑心,此事伴随县衙的结案,一切都会落下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