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的情况的?”白焱死死盯着安冉的面容,不放过任何表情。
安冉眨了眨眼睛,“玉檀姑姑说的啊。她把这些画像送来,自然给奴婢详细说了个人的情况,我和玉檀姑姑都是站四殿下的哦。”
白焱闻言很熨帖,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故意点了点吕哲瀚,“这位呢?”
“这位啊,一般般啦。”安冉很不经意的侧身挡住吕哲瀚的画像。
白焱顿时警铃大作,扒拉开心怀鬼胎的人,盯着画像,狭眸微眯。
“尖嘴猴腮,一看便知是狡黠之人,出身商贾,自是精于算计之辈。”
安冉瞪眼。
出身商贾哦,精于算计?指桑骂槐吗?
“瘦若竹竿,一看便知腰无力,肾虚。”
安冉无语。
斜眼瞅身边也不太壮的某人。
最后总结:“不堪大任。”
安冉扁了扁嘴。
有本事你别用啊,前世你可是巴巴的靠吕哲瀚赚了不少银子。
“这种男人能叫男人吗?正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白焱一脸鄙夷,拍了拍将健壮的胸肌,“男人就要有男人样,能文能武,保家卫国。这样的男人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安冉:……
安冉默默的将画像取下,卷起来,本想收好,某人的长臂伸过来,一把夺了过去。
“这些画像留在你这也没用,赶明儿我让宫里御用画师画张我的画像给你挂着。”
安冉挑起眼皮看他,“能辟邪?”
白焱:“……”
白焱感觉到安冉不高兴了,忙从怀里掏出一张东西递过来,“这个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