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檀紧拧着眉,她不希望是玉英,但事实摆在眼前,又如何解释。
问题是,泄题牵涉到了安冉。
玉檀清楚,安冉不需要作弊。
自己给了安冉前两年的试题,安冉一直老老实实练习,安冉的文考拿甲等完全没有问题。
“安冉和青衣按律处罚吧。”皇后平静道。
处置两个小的,玉英可以法外开恩。
宁愿牺牲两个小宫女,也不能失去玉英这个工具,毕竟,她的用处更大。
“皇后娘娘,可否容奴婢一言?”安冉弱弱道。
“说。”皇后颔首。
“奴婢真的是冤枉的,恳请娘娘当众考试,以证清白。”
尚宫眼睛一亮,“皇后娘娘,安冉说得极是,奴婢们可当众出题,优胜者便也可保留甲等。”
其实尚宫打心眼里不愿意一下子失去两个甲等宫学生,否则,今年她的评绩就难得甲等了,尚宫的位置,也很多人盯着呢。
何况,一个是未来御书房的,一个是凤仪宫未来的女官,两人都是未来女官的料,不论是谁上位,将来就是自己的势力。
皇后看向玉檀,“你觉得如何?”
“奴婢觉得可以。”
“皇后娘娘,四殿下要来请安。”宫女走进来禀报。
皇后略微不高兴,凑什么热闹。
谁知,白焱已经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上届探花郎、最年轻的翰林院编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