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周茹脑子里浮现出昨儿晚上方圆醉酒以后说的话,说县城里所有的大夫都给王家宅院的人请了过去。
说沈珍珠嗓子坏了不能说话了。
周茹腿一软,她的待遇大概不会比沈珍珠好多少。
而且……
周安也少了一根手指。
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好一忽儿,最后将没有什么用处的小指头伸出来:“我,我自己道歉。”
宋时初瞥了一眼周茹的手指,跟十几岁的少女不一样,上面已经多了很多因为劳动磨出来的茧子。
生了孩子当了娘的人,哪儿还能跟一个姑娘一样。
惩罚吗?
惩罚!
但是砍手指?惩罚也蛮重的。
盯着周茹看了几眼,轻声说道:“以后还敢吗?”
许是宋时初的声音太过于温和,一旁的周茹腿一哆嗦,差点尿了裤子,瞧着周茹胆怂的样子,宋时初视线落在周茹的头发上。
头发剃了也能卖不少钱,就当这段时间的损失,宋时初手起刀落,周茹的头顶瞬间变成了光秃秃的。
“就这样,以后管好自己,若是连自己都管不好,那以后什么可能都会发生。”宋时初说完,拎着周茹的头发往外走去。
周茹木楞的看着宋时初离开,眼睛变得红红的。
伸手在头发上摸了一把,光秃秃的脑袋一根头发也没有,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流出来,周茹走回房间,拿着一块布兜将脑袋给包起来。
宋时初拎着周茹的头发,走到集市上,找了一个收购头发做假发的摊子,将手里及腰的头发卖了半两银子。
回到村里。
发现自家门口多了几辆灰溜溜的马车。
靠近以后,宋时初瞧见一个极为眼熟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你们卫太傅呢?”宋时初站在在省城遇见的、卫太傅的小厮面前,眼里带着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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