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刚才说娶她为平妻的男子也无动无衷,只站在岸边看着。
她着急地问萧永寒:“为什么都不去救她?那个男人竟然也不动,是不是太冷血了,要不……要不我去救?”
虽然这个女人确实嘴很臭,但是要让她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淹死,她还是良心上过不去。
萧永寒瞪了她一眼:“这水很浅,还不到膝盖,你要是确定她会淹死的话,那你去救吧!”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就让她继续泡着吧!”
墨如雪抬眼望向刚才放花灯的地方,惊喜地说:“你快看快看,我们的花灯成功到达对岸了!这是不是说我们的愿望都可以达成啊?”
“对,”萧永寒宠溺地拥她入怀,笑着说。
“你的签文是让那个人重新写的,你到底写了什么呀,可以告诉我吗?”
“可以啊,我写的是希望我们长命百岁!”
“真是没有新意!太老土了!”
老土?虽然这个词也没听过,不过这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话!
水里的那个女子挣扎了半天,看到岸上的男子始终无动于衷,终于受不住河水的冰冷,站起身往岸边走了过来,一身衣衫湿透了,不停地打着哆嗦。
墨如雪轻叹了一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萧永寒:“你怎么知道她是娼妓?你刚才站那么远都听到他们说话了?我都没听见。”
“她和画舫的上的女子用眼神打招呼呢 ,肯定是相熟的人。”
“这也不能证明她就是娼妓啊!”
“你别急,听我继续说,她的左手手腕戴着和她年纪十分不符的粗款手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手腕处原来应该是有一个梅花状的纹身。”
“梅花状的纹身?”
墨如雪看看四周围着的众人,踮起脚尖,俯在萧永寒的耳朵边轻声说:“翠红楼的姑娘都有这个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