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之,娘的宝贝……你的弟弟夭折了……呜呜 ……娘只有你了!”
永宁县主急忙从母亲的怀里挣脱出来 ,走到弟弟身边往他身上一摸 ,他已经浑身冰凉了 。
她顿时扑在母亲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为什么会这样?李太医不是来给弟弟看病了吗 ,为什么弟弟还是走了……”
她仰起满身泪珠的脸问墨如雪:“洛王妃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如雪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 ,轻声说:“你弟弟……他去了一个没有痛苦,没有寒冷的地方了,他这些日子一直饱受毒发之苦 ,现在他终于解脱了 。之之 ,你要是想弟弟了 ,我们还会在梦里见到他的。”
萧远毕听她这样说,再看看她们这么亲密的样子 ,登时火冒三丈 ,指着永宁县主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和她那么亲近干什么 ,她是给你吃 ,还是给你穿了?”
永宁县主吓得缩在墨如雪的怀里 。
墨如雪打掉萧远毕的手指:“你算什么父亲?出了事只会打骂妻子和孩子 ,除了这些 ,你还会干什么?”
“我上次就提醒你了 ,川儿的病很重,一定要尽快找大夫医治。可你倒好,不仅没给孩子找大夫,还把孩子的药给断了 ,究其根源,你才是害死孩子的凶手!”
萧远毕气急败坏地喊道:“你别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会害自己的儿子?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上次给我儿子吃了什么东西 ,才让他越病越重的?我还没说你呢,你先冤枉起我来了。”
永宁县主冲着萧远毕喊道:“洛王妃什么都没有给弟弟吃 ,我可以作证 。”
“你!你还敢替她说话!你还为她作证是吧?管家 ,把家法给我拿来 ,我要好好教训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梅玉若冲到永宁县主面前 ,眼神如幽冥一般看着萧远毕:“川儿尸骨未寒,你还想再打之之?那你干脆把我们都打死算了 ,我把这个家让给你和陈曼青!”
本来陈曼青在旁边看戏看得正带劲 ,听到梅玉若把自己扯进来 ,她不乐意了 。
她委屈地说:“郡王妃姐姐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妹妹知道你痛失爱子心情不好 ,可是也不能乱说话啊 。我可是从来没有这样肖想过啊 ,你可真是冤枉妹妹了 。”
萧远毕走到她身边,拍拍她的肩膀:“她疯了 ,你别理她 ,真是个疯子!”
陈曼青依偎在他的怀里 ,擦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
梅玉若癫狂地笑着:“哈哈 ……我是疯了 ,我早就该疯了!萧远毕 ,你们家因为宁王叛乱被牵连的时候 ,是我父亲为你家四处奔波搜集证据 ,你们才能得以洗脱冤屈。”
“我嫁给你的时候,正是你们家最落魄的时候 。为了你 ,我不顾父母的反对 ,绝食相逼,父亲无奈之下才同意我嫁给你 。”
“你答应过我 ,这一生永远不纳妾 ,可是自从你外放封地之后 ,妾室是一房一房地往回娶 。”
“遇到陈曼青了之后,更是宠爱她入骨,她不过是一个商人之女 ,你说她才是你的真爱!那我问你 ,我到底算什么?呵呵……这么多年 ,我不过是替他人做嫁衣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