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雪点点头,萧永寒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等我回来。”
萧永寒走了没有多久,云浅儿来了,她乖巧地站在门外等着墨如雪的接见。
张嬷嬷忿忿不平地说:“这云侧妃消息倒是灵通,王妃凳子都还没有坐热,她就来了!王妃,你歇着,奴婢这就去把她挡回去!”
“嬷嬷,让她进来吧!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王妃,等会儿再让她进来,先把她晾一晾!”
墨如雪看到张嬷嬷处处为她着想,不禁心里一暖。
在她的记忆里,张嬷嬷从小对自己极好,她的女儿在她进将军府的那一年夭折了,她把自己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
“嬷嬷,我记得你家中还有一个儿子,是在哪里当职?”
提到自己的儿子,张嬷嬷腼腆地一笑:“我家那浑小子不成器,在王妃名下的京郊的庄子里做个小小的管事。这些年承蒙老天爷的眷顾,庄子的收成还不错,我那小孙子今年都上学堂了!”
“那不错,多读点书总是好的,能够考取功名就可以光耀门楣,万一考不中,至少能识文断字。我这里有一副笔砚,还有一封银子送小哥儿,当作是我的一点心意!”
墨如雪从书桌下拿出一副全新的狼毫笔和一块成色不错的砚台,还有一包银子,硬塞到张嬷嬷手里。
“王妃,这万万使不得!这么好的东西,奴婢碰都不敢碰,怎么能给那个小皮猴?”
“再好的东西也是给人用的,嬷嬷就收下吧!嬷嬷随我陪嫁过来,也受了许多委屈,你要是不收的话,就是见外了!”
张嬷嬷听到墨如雪这样说,如获至宝般的接过墨如雪送给她的东西。
“那……那老奴就斗胆收下了,谢谢王妃!”
张嬷嬷把东西拿出去刚收好,夏荷进来禀报:“王妃,云侧妃还在门外求见……”
墨如雪放下茶杯,吩咐道:“让她进来吧!”
“是。”
云浅儿低眉顺目,穿着粉红色的对襟缎面棉衣,梳着整齐的发髻,头发插着一对蝴蝶珠钗,看起来清新可人。
“臣妾见过王妃姐姐,今日听闻姐姐回来了,所以特地前来拜访。臣妾进府这些日子,还没有见过当家主母,心中一直惶恐不安,今日见姐姐安然回来,心里才踏实下来。”
王府里哪有一盏省油的灯,她是在什么情况下被抬进王府的,她自己应该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