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兴笑道:“我说老高,你这天天张口谈恋爱闭口谈恋爱的,就没点别的追求?像你们这种豪门,不都是什么当爹的逼儿子继承家业,然后兄弟争夺家产什么的!”
高钧逸踢了他一脚:“电视剧看多了吧你!我跟我们家老头关系好着呢,继承家业这种事,用不着逼。我这人本来就没什么追求,毕了业回去继承他那几个塑料厂,他省心我也省心。而且我们家就我一个,争家产更扯淡!”
三人听了又羡慕又感叹,纷纷起哄挖苦他。
大家胡扯了一通,侃得高兴喝得尽兴,陈宇也开心起来,把白天发生的事抛到了脑后。
一时,高钧逸又趁着酒劲和三人称兄道弟,论起年纪,四人正好是90、91、92、93四年的,所以老高排老大,秦兴老二,陈宇老三,王钦虽然读书晚,但在那个小山沟连续跳了好几级,所以反而是最小的,排老四。
有了这一段,四个人好像完全卸下了心防,勾肩搭背更显亲热,一个个情绪也越发高涨起来。
随着一瓶又一瓶酒下肚,夜也越来越长!
……
因为这一晚的疯狂,第二天上午,开学以来第一堂课,207四个男生成功地迟到了!
最先起来的还是酒量最差的王钦,一看手机已经八点二十了,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大喊了一声:“卧槽!”
寝室另外三张床,老大老二老三还都四仰八叉地敞着,个个都姿势感人!
“陈宇、秦兴、老高,起床了起床了,要迟到了!”王钦一边喊,一边扶着发晕的脑袋从床上下来,用他平身最快的速度冲到厕所洗漱。
一边洗漱,一边还在疯狂大喊。
三人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看时间都顿时清醒了,寝室里连声“卧槽”!
……
八点四十五,四人到达了距离寝室1.5千米的第三教学楼,并成功找到了教室。
能这么顺利,还得益于王钦同学早就把课程表打印出来贴在了书桌前,要不然,光找教室就得把他们找死!
四个人站在门口时,教室里的自我介绍刚刚进行到一半。
“哟,四位壮士到了!”教室前头,上《管理学》课程的是本学院教授丁来旺,50来岁,在学院里出了名的好性子。
此刻,丁来旺饶有兴趣地把四人依次打量,很豁然开朗地点了点头。
刚才上课点名的时候,他还好奇,入学第一堂课就迟到,是什么学生胆子这么大?毕竟在学校任教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来来来,到教室前面来,让我认识认识你们!”丁来旺笑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