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男人在神魂之中,根本就是在怒吼,对着身边的旁妇人怎么看怎么觉得恶心!
那个胖妇人更是委屈,本就尴尬的脸,都快带着哭腔回应着:
“阿弥陀佛了,贫僧怎么知道就这么‘嫁给’施主您了…
这次您是因为被打死才成功过来的,贫僧呢?贫僧是因为这个妇人听说您被打死了,‘开心’之下,吃东西被噎死的!
贫僧同样就那了闷了,为啥是您媳妇儿?身为夫妻两口子,您被打死了,做媳妇儿的竟然开心到噎死…
现在已经这样了,您还想咋滴?唉…贫僧也愁啊!以后咱这关系可咋论?!
还有一个就是…贫僧咋洗澡啊!?连脱衣服是不是都在犯戒了?!”
瘦弱男人想了想那个画面,浑身一个激灵,又觉得有点好笑,看了一眼胖妇人的“身材”,抿了抿嘴,决定这次“原谅”对方…
三个身影走进监狱大门,里面迎出来几个牢头,对着前面那个中年男人抱拳笑眯眯的“请安”:
“郭须管家,哪阵香风把您吹到咱这个小地方来了?您有啥吩咐,叫手下人支应一声不就好了?小的们定给您办的妥妥贴贴的!”
“哼!你们以为本管家乐意到你们这来?!又脏又乱的,还有股子臭烘烘的味道!
还不是太守大人亲自交代下来的事情?你们刁水大管事呢?又醉死过去了吧?
喏,这位是孟钱冰!
太守大人亲自认命的涡阳城监狱副管事,以后就是你们几个的司了!
另外那个是他老婆,因为他身体有点伤势,要他老婆跟过来照顾,人本管家已经送到了,其他事情就交给你们几个了!”
这个中年男人说完,也不等几个牢头诧异的表情,留下孟钱冰夫妇,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几个牢头怎么也没想明白,太守大人为啥突然给监狱安排一个副管事,自己等人在监狱当差十多年了,从来也没这“配置”啊!
还是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牢头反应快,快步走到孟钱冰另一侧,搀扶住对方的胳膊:
“原来是孟钱管事啊!小的春泥六,您就喊小的老六就成!以后咱们监狱有孟钱管事在,一定更一层楼!
对了,您受了伤还能到咱这监狱来任,一定是十分勤勉的,太守大人知道您受伤不?要不要先回家休养几天再说?”
“不用了,我这都是小伤,不碍事的!这个差事我也是赶鸭子架,没办法!
谁让我那妹妹给太守大人求来的呢,哦,对了!我那妹妹就是太守大人的十三夫人!”
“哦~~~原来是太守大人的大舅哥啊!那您真是…真是咱涡阳城的‘贵族’了!那个词儿咋叫来的?对,皇亲国戚啊!
大人您到咱这小地方来,咱这监狱立刻变得就…就高级了很多呢!凳次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