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富兰克林叹了口气,拿起医药箱,陪崔佛到卧室,给他的屁股包扎伤口。
不一会儿,屋里就传来崔佛奇奇怪怪的呻吟。
张明和麦可对视了几秒。
“小富,是个好人啊。”张明感叹说。
“是啊。”麦可深有同感。
有过了会儿。
“法克!老兄,你多久没洗澡了!”
富兰克林被臭的声调都变得奇怪,张明听着屋里传来打开窗,大口喘息的声音。
“等会儿分东西……给小富多分点吧。”张明提议说,挣的都是辛苦钱。
麦可问:“老崔呢?他还受了伤。”
张明考虑几秒说:“还是小富多点吧,我感觉他现在受到的伤害更大。”
麦可想了想如果是自己看到了老崔的大腚……
他沉沉地点了点头。
屋里的“治疗”还在继续,麦可去换了身衣服,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
“我这只有美式,年轻的时候没那么多口味,后来就习惯了,再让我喝别的就不习惯。”麦可递过来咖啡。
“谢谢。”张明接过咖啡,笑着说:“总是回忆过去,这可是老年人才会做的事情。”
麦可耸了耸肩说:“我是觉得自己有点老了,尤其是和你们一起行动的时候。”
“老崔不是和你差不多年纪吗?”
“他?”麦可挥挥手说:“他可不像我,从来不会回忆过去,唯一能让他回忆的事情就是复仇,像一头永远不知道疲惫的公牛。”
麦可注意到张明抿了口咖啡后眉头微微皱起,他说:“嫌苦的话,厨房有方糖和奶精。”
“不用了,现在喝点苦的,正好可以提神。”张明说,苦涩的口感后,唇舌间溢出咖啡浓郁的香气。
麦可坐在沙发上,精神紧绷了一晚上,这对一个中年人来说还是有点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