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思本人是个理科学霸,耳濡目染的崇尚科学让她从心底认定神鬼之事皆是虚妄,至于什么轮回之说,她心里更是不推崇的。
然而日复一复的与神鬼打交道,她内心多多少少也生了些变故。
当澜渊离他而去之时,或者是至如今,她仍期盼着澜渊会转世,哪怕是凡人也好。
可她脑袋里却又清醒的认知,澜渊是上神,上神何来转世?
她一口一口的灌着清酒,就这么靠在澜渊的衣冠冢前。
醒了又醉,醉了又醒。
也不晓得过了多少日,也不记得今夕何夕。
她心里住着位白衣飘飘的俊美少年郎,那是她求之不得魂牵梦萦之人……
“节哀顺变什么的都是空话,你要难过便大声哭出来,只是你如今灵力耗却了不少,若在如此折腾自己的身子,表哥定会心痛的。”
瑶思缓缓睁开眼睛,望着身侧来着,恍惚间,她魔怔的以为是澜渊。
他和澜渊说话的声音语气太像了,粗略一瞧,模样也有些相似,恰巧,他也着了身浅蓝色的衫子。
瑶思步履蹒跚起身而后抬手,去摸了摸沉深的脸,一路往下,沉深没做避讳,直至瑶思摸到他的唇瓣,她才恍然惊醒。
瑶思怔忡的喃喃着:“澜渊是你吗?”
沉深没做回答。
“不是你。”
她自问自答,语气也由希冀变得哀默。
她松开触摸沉深的手,忽觉得自己所作所为都有些荒唐。
她不在去理会来者,又半趴在澜渊的碑记前,握者手中的酒咕咚咕咚又是猛灌,赤红肿胀的双目,足以证明眼下无论是神思还是肉体都不甚清醒。
沉深垂落眼帘,俯下身子,与瑶思并肩,他猛然拽过瑶思手中的酒壶,搁置在一旁。
瑶思斥责道:“干什么,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