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瑶思心中默默衡量两分。
做交易?
没动手?
嘶~
这个时候,云迢也没必要弄出什么特殊的开场白,本到了无需顾及场面的时候,他到偏偏顾及起来连场面了。
根据瑶思百余年来对云迢这人的了解,以及她察言观色颇有一套独家的心法来看。
这云迢嘴上说什么做交易,若非是有求所需,他定然是没把她这个凡人放在眼里,拉下脸来求人。
那她就……不必客气了。
是以,瑶思毫不犹豫地对上云迢的目光,嘴角挂着几分散漫和不经心,目光一扫,说不出的轻狂神色简直是呼之欲出,瑶思掐腰嘚瑟冷笑一声:“哟,那还真对不住您了,我这个人是个无欲无求,我什么也不缺,也没什么想要的,交易……就算了吧。”
一时间云迢差些个平地摔跤,很是搞不清瑶思这人状况,只觉得眼前之人茫然的自信并未使人尴尬,反倒让人觉得轻松的好笑。
话且说回来,云迢做储帝做了这么些年,他先前在灵都也算得上只手遮天,灵都生灵人人都怕他畏他,还真真没见过又拽又轻狂成这样的。
好像,瑶思这人先前没怕过他似的!
云迢立在那地,八风不动的骤然严肃起来,伸手蹭了蹭自己的下巴,低低地又问了一句:“当真?”
呃……
这么突然一问,瑶思反倒代入回自己是个有欲有求的人,装什么无欲无求的神仙。
是以,她面上保持着冷静,心底却是纠结了好大一阵,良久适才回道:“那你先说说看,怎么个交易法?”
她说着,仍不忘方才倨傲的包袱,以及……骨科伪骨科什么的,便又多加了一句。
“你……眼中有法,心中有度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