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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度舟耐心地将老爷子的话听完,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心思单纯的善歌阑以为找个暗恋的男人来应付心疼她的长辈,却忽略了,往往就是因为老爷子太心疼她太爱护她,才会太懂她了。
片刻后,纪度舟正色的看着老爷子,薄唇吐字很是清晰:“我对莺莺是认真的。”
老爷子不信。
“是吗?每个追求她的小伙子都是这样说。”
纪度舟礼貌地请他稍等片刻,随后,便起身先走出去。
正好善歌阑从厨房端了一壶茶出来,看到这幕,她眼中透露着许些紧张,下意识地看向坐在沙发上向来好客的外公。
“这是怎么了……”
宁老爷子故作板着老脸,对她说:“莺莺你就别管,先上楼。”
善歌阑放下茶壶上楼,心里有一丝丝忐忑和迷茫,因为和纪度舟接触以来,这男人不太像是会当场跟人闹翻脸的,而她外公,平时最热情好客了,也不至于把纪度舟给赶出去。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善歌阑回到房间,先给纪度舟发了条短信:“你跟我外公吵架了?”
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并没有回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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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楼下,纪度舟从车里拿了份文件折回来,态度恭敬地递给了宁老爷子。
他把户口本身份证,以及个人信证和名下资产的报告都给带来了,先充分证明一点,他是未婚的,没有负资产,没有外在经营欠债。
倘若要是娶了善歌阑,是足够有能力给她富裕安稳的生活。
其二,便是特意给善歌阑准备了一份聘礼,上面黑纸白字都写着。
纪度舟端坐着,语调不太像是开玩笑:“老爷子,我是以结婚为目想娶莺莺为妻。”
没有哪个人,初次上门见家长还带这些的。
他是什么心思,摊开的明明白白。
老爷子顿时对纪度舟的真诚没有任何质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