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谁救了你?让你做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今后还能做什么?”
而郭叔在外面站着,听见这些人说话总是有些尴尬,索性渐渐地跑开了这个地方,直接走到那去了县衙。
他可是钱家的家主,就算是刚刚上任,这权利也比一个小小县令来的大,这县令怎么可能会违背郭叔?
他只动了动嘴皮子,那县令就应声让人把阮星竹和肖凌带了出来。
阮星竹是扶着肖凌的身子缓缓走出来的,他现在还头痛的很迷迷糊糊的,没有一点儿意识,头斜斜的搭在阮星竹的肩头,紧紧的闭着眼睛。
“他怎么了?”郭叔见阮星竹抬肖凌抬的有些累,连忙接过肖凌软趴趴的身子。
手轻轻的一用力便把他扶在了原地,朝着肖凌端详了一会儿之后他拧着眉头,却也摸不出肖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脉象还算平稳,这些日子难道县令为难你们了?”这么问着,郭树一眼便看向了还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县令。
那些个小县令怎么被这样的大人物仔细盯着看过,吓得他向后退了几步,连连摆手,摇头否认。
“当然不是我,他这些天在大楼中一直是这样。”
“没错,郭叔,不关这个县令的事情。”阮星竹的声音沙哑的像是老了好几岁。
她拨了拨额角的头发,声音沙哑:“只是因为他的记忆快要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吗?”郭叔也偶尔听丽娘提起过这件事,所以也再也没有大惊小怪点了点头。
不知从哪儿整出来两身衣服披在阮星竹和肖凌的肩膀上,这才转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还在瑟瑟发抖的县令,带着一众人浩浩荡荡的回了家。
家中依旧是阮星竹走之前的模样,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
丽娘这几日也收拾了一番,所以桌子上并没有什么灰尘,可是这家,终归是没了一点人气。
“还好,现在他们回来了。”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阮星竹忙不迭把还在郭叔怀中的肖凌扶了起来,打开他们住的那间屋子,把肖凌仔仔细细地放着仰躺在床面上。
深深陷在床榻里肖凌虽然昏迷,可是眉头紧皱,时不时的左右晃动一番,像是入了梦魇。
“他这个情况有多长时间了?”郭叔虽然不怎么懂药学,可是因为在之前钱江边的旁边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不少东西。
虽然说不上精巧,可是比起普通人还是略懂一些皮毛。
“五天前,自从下了大牢就一直是这样,发热梦魇,若不是因为丽娘这几天送过来的食物有流食,说不定早就饿死了。”
说着说着,阮星竹的眼角又渐渐的湿润了,不过他强忍着眼角的泪水,拿着袖子左右随意擦出了一下,吸了吸鼻子,深吐出一口浊气,这才嘴上扯着微笑招呼着还站在一旁的郭叔连忙坐下。
郭叔没有在说些什么,他对于这些病症也只是略懂一二,还没有阮星竹来的细致,因此点了点头,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