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猛然一下抱着阮星竹的腰身,手指抓的很紧,仿佛要在她的身上掐出一个手指印来。
被掐的有一点儿疼,阮星竹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却终究没有挣脱开来。
她知道现在肖凌正在承受着痛苦,现在自己就是他唯一的依靠,她又怎么舍得弃他而去?
只到桌台边的蜡烛燃尽了,一缕青烟晃悠悠的散在空气之中,阮星竹吸了吸鼻头,闻见了一股烧焦的味道,一摸肖凌身后的后背,几乎就要滴出水来。
想起过去的事情,实在是太痛苦了,阮星竹不由自主的抱紧了肖凌的身子,想要把他的痛苦再承担过来一些。
就算是他想起之前的事情,阮星竹也舍不得他受一点的痛。
这一夜过去之后,肖凌欣喜又怅然的在纸上写下那两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他知道这两个名字代表的是自己的父母,可是现如今他们又在哪里?自己又该如何找到他们?
一闭上眼睛,他昨天晚上没有告诉阮星竹的事,分明在梦里他看见自己父亲身上穿着一身盔甲。
又过了几天,他就再也没有梦魇,阮星竹还以为肖凌又突然好了起来,但是还是天天从外面给他点各式各样的汤和饭菜,好像他的身子补一补。
就在这一天他们两人正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却听见后面的墙边有脚步的声音,肖凌就下意识的他来抬头。
而阮星竹只听见一声悉悉索索的,什么都没有发觉,甚至还歪了歪头,好笑的问道:“你听到什么了这么警觉?”
“咱们后院有人进来了。”肖凌眯了眯眼睛,顿时周身煞气四起,抄起放在一边的木棍儿,蹑手蹑脚地拉着阮星竹走了出去。
外面的空气泛着一丝一丝的凉意,因为阮星竹早已经把衣服脱得差不多,现在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衫,不由得浑身上下打了个哆嗦。
错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不由得感慨了一声:“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呀!”
就连后院树上的叶子也纷纷发黄,风一吹,稀稀拉拉地落了下来。
不过肖凌却没有闲心欣赏这些景色,他轻手轻脚的拿着手上的棍子,小心翼翼的贴着墙边儿,慢慢的向前挪着脚步,生怕叫惊动那个闯进来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