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二人便带着一些吃食坐着马车回了家。
“白白,杏花,我们回来啦!”兴奋的推开房门便看到杏花正带着阮白白坐在院子中玩什么东西。
“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来?”杏花放下手中哄着白白的小玩意儿,抬头看了一眼阮星竹。
而阮星竹神神秘秘的一笑,一手抱起在大腿边撒娇的阮白白,推了推一旁的站着的肖凌说。
“我在镇子上帮他盘下了一个店铺,昨天晚上我们睡在店铺里。”
“你们这小日子真的是越过越好了。”杏花感慨万分。
看着面前幸福又其乐融融的一家,她的心中又突然想起孤苦无依的自己。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一个如意郎君呢?
不过——杏花微微的低下头,又下意识的摸上了左脸胎记。
那胎记就像一个耻辱的烙印,只要这胎记在她的脸上,也许她永远就嫁不出去。
不过看阮星竹三人那么开心,杏花又怎么好说一些悲悯的话。
第二日,杏花和阮星竹肖凌一起,阮星竹抱着小团子,四人一大早就来到了镇子中的铺子上。
“这可是主干道旁边的铺子呀,租金可不少吧。”
没料到阮星竹出手竟然这么阔绰,一挥手竟然租下的就是主干道旁边的铺子。
“还不是因为地段好,再加上这是我老师的铺子,租起来也安全。”阮星竹解释了一番。
抱着小团子,拉着杏花进了屋子,肖凌就出了门,说是去寻找能做活的工匠。
“哎呀,真不错。”杏花赞叹的左右看着,指着一处叼着祥云的窗棂。
“这房子虽然没有装修,可是也能看出价值不菲。”
一旁的小团子也高兴的很,来到这个屋子之后就一直左蹦右跳,摸摸这个,摸摸那个,嘴上还一直喊着。
“好耶!我们家要开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