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在的抬抬肩头,肖凌手心的温热透过她薄薄的一层亵衣,暖上她的身子。
这个感觉有些奇怪,那温热像是流经了四肢百骸,整个身子都暖洋洋的。
“你的东西,我早上帮你挪到了后屋去了。”
知道了自己的东西的下落,阮星竹七上八下的心才落进了肚子。
“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
阮星竹拉开肖凌放在自己肩头的手,轻咬着下唇嗔怨敲打上肖凌的胸口。
一点都不疼,更像是在打情骂俏似的。
肖凌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快速的摇摇头。
怎么这几日他感觉对女主的态度怪怪的。
过了会儿阮星竹收拾好了自己,洗掉脸上的污垢,便露出一张本来就十分清秀的脸蛋,这倒是让肖凌怔愣一下。
“你——”肖凌还没说完,在床上被阮星竹的声音吵醒的,揉着眼睛晕晕乎乎的从床上爬起来的阮白白打断。
“娘亲。”
被肖凌用奇怪的眼神盯着,阮星竹早就有一点不舒服,如今听见屋子中的白白喊自己,连忙转身。
“白白醒了,我去给他穿衣服。”
说完,阮星竹便啪嗒一声把肖凌关在了房门外面。
被这个房门撞到了鼻子,肖凌有些许的怅然。
他摸了摸被撞到的鼻子,口中喃喃自语。
“性子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风声掠过,把肖凌的低声自语吹散,就像是他从来没有说过似的。
阮星竹早早吃了饭,便一头扎进了肖凌收拾好的后屋之中。
蹲在煎药的小炉子前,阮星竹一边拿这破旧的蒲扇扇风,一边捏着手里的金银花对着光左看右看。
一想到掌柜的说不收女药师的药草,阮星竹的心口就像是憋了一口气儿似的。
她一定要为女药师证明,无论是男女,只要技术精湛,都能做出上好的药材!
煎好了伤药,阮星竹把它放在一边晾凉了,捏着鼻子一口喝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