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和杏花从早上日头刚刚烈开始就到了镇子,现在都已经快中午,手中的药草还是没能卖出去。
“希望这家店能收。”
阮星竹和杏花对视一眼。背着药篓推开了医馆的门。
阮星竹拍了拍有些刺痛的左腿,被杏花扶着一瘸一拐的来到一旁的掌柜前,敲了敲正低头写字的掌柜的桌子。
“掌柜的,你们这儿收不收药草?”
“药草?”掌柜应声抬头,就看见面前两个女子大汗淋漓,站在自己面前。
收起手中的毛笔,又把身边的账本合上,掌柜的这才眯了眯眼睛,有点兴趣的问:“什么药草,拿出来让我看看。”
阮星竹一听掌柜这样说,感觉有戏。
心中一喜,便把身后满满一背篓的药草打开盖子放在他面前。
一股新鲜药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掌柜的只看了一眼:“三七,蒲公英,牛膝,黄连……”
他一边看一边挑拣,嘴中喃喃自语,等看完了,终于抬头看了阮星竹一眼,嘴里嗤笑一声,抖落着手中的背篓,:“就这么多东西?还全是没有炮制的。”
阮星竹拿捏不清掌柜的话中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现在她手里的确只有这么多药草。
“对,只有这么多。掌柜的您合计合计,看看能卖多少钱。”
“这些东西只能卖几个子,咱们镇子背靠青山。只要去山上采,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掌柜的嫌弃的撇撇嘴,点着手指挑挑捡捡。
“行吧,这些东西。”他沉吟一声,对阮星竹双手比出了个十字,“那就算你十文钱吧,小姑娘家家可怜见儿的。”
“十文钱?”阮星竹有点儿不可置信。
她指着背篓中冒尖的药草,反问道。
“这些药草你就给我十文钱?我可是在后山辛苦一天摘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