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夏霈霈,你今天有点没事找事了哈。”江舒垚说,“难道今晚不是没成,全是叒非的错?你那个表姐,一股子迷糊劲,还傻里傻气的,叒非喜欢知性优雅,大气稳重的,闵婠婠一点边都不沾!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家搞清仓处理啊。”
夏霈霈更来气了,推了江舒垚一把,道:“江舒垚,你给老娘说什么?你才傻,你全家都傻,你家才搞清仓,绾绾在江北多的是人追。”
夏霈霈又推江舒垚,江舒垚下意识往后退,夏霈霈又推,并说:“如果不是你把莫叒非吹得天上有,地下无,我能把自家表姐介绍给他祸害?”
“谁知道是谁祸害谁啊。”江舒垚吼,“江北的,都那么没品,追那个傻了吧唧的。”
“江舒垚有胆子再说一次。”
“说就说!”
“……”
两人都窝着火,你一言我一语,各不相让。
最后,容淅和封弋拉开了两人。
夏霈霈也懒得争执了,一转身,打了个车就走。
“走,走,走,走远点,看着你就烦。”等车子走远了,江舒垚胆子更大,没好气地吼。
封弋道:“别吼了,人都走远了,就会虚张声势。”
江舒垚吐了下舌头。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吵起来了?”容淅问。
“夏霈霈无理取闹。”江舒垚说,“这事没成,还能怨我不成?”
容淅笑:“原来是这事。”
“可不。”
“你们就别乱点鸳鸯谱了。”容淅说,“闵婠婠和莫叒非不合适。”
“虽然闵婠婠傻里傻气的,不过长得也不差啊。”江舒垚却说。
“不是。”容淅摇头。
封弋才说:“你难道没留意到连澈来包间时,闵婠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