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娘紧攥着手心,脑子里想着小宝,又摸了摸自己肚子。她也不想再藏了,如果他
真的觉得她很脏,她离开就是。
可心里还是很慌,很怕。她甚至不敢看他,只是小声的、一句一句地道:“那日燕
姐儿诓骗我说去绣坊买东西,想让我帮着挑些绣线,哪知却将我引去了柳巷。我没
有去过那种地处,也不认识,不过是转个头之间就被人从身后打晕了……等我醒来
却是在一无人的巷道中……”
“也就是那次,你怀上了小宝?”
瑶娘依旧没有抬头,低低地嗯了声。
晋王没有说话。
瑶娘心中一片大乱,也不愿再待在这个地方,匆匆忙忙站起来低着头就走了。
自然没有看见晋王难看而复杂的脸色,以及伸手想拉她,却不知为何收回的手。
所以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为何胡鸣玉会杀了那个男人,为何她竟动了心思想偷小宝,为何桃红偷了小宝,却
是转交给了永王的人。为何事情败露,那丫头死得那么果断决裂,为何会把何婉懿
那女人与徐燕茹的关系都动用上,也要毒死胡鸣玉……
所有的一切都有了解释!
而他就像似一个傻子!君在近前不识君,亲儿子不养,养了个野种!。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站在屏风边上一直没敢往里走的福成,顿时扑了过来:“殿下
……”
很快,刘良医就被请来了。
他一面诊脉,一面对晋王施针。
福成在一旁犹豫道:“我这就去把那孩子、不,把小主子抱过来?”
床榻那里传来一个极为虚弱的声音:“让暗一去,亲自去,查!”
“可您的身体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