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饶命,奴才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四阿哥息怒!”
耳畔传来完全陌生的声音,胤禛愕然,为何不是年氏?
“她…”胤禛本就多疑敏感,猜想定是年氏在躲避他,才故意寻了个不相干的人敷衍他。
他冷哼一声,气的拂袖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胤禛在书房里练字,却听见门外传来女人的啜泣声。
“爷…呜呜…妾身要立即出宫一趟,妾身要去奔丧!”
“嗯。”胤禛心想应该不是福晋的阿玛费扬古死了,否则苏培盛早就提醒他了。
“谁死了?可要让苏培盛准备祭礼送去?”胤禛只是礼貌性的询问。
“呜呜呜!是年糕!年糕死了!”
咔嚓一声脆响,胤禛手里的毛笔被用力折断。
“你说谁?”胤禛的语气带着颤音,嘴唇都因恐惧而隐隐发抖。
“回爷的话,是妾身的发小好姐妹年瑶月,昨儿暴毙于辛者库!呜呜呜呜……”
乌拉那拉逸娴掩面而泣,如果她当时态度强硬一点,拦住年糕不让她去照顾四阿哥,年糕就不会白白枉死!
“不!不可能!”胤禛瘫坐在地,眼眶泛红,伸出拳头重重的打在坚硬无比的地面。
……
胭脂胡同里,令闻者泣泪的哀乐声不绝于耳。
秋氏和那拉氏因为悲伤过度,竟是恫哭到昏厥。被人抬走歇息。
包括太子妃在内的所有发小姐妹们齐齐聚首在年瑶月棺椁前吊唁。
“节哀顺变,这是德妃娘娘送来的抚恤金,年氏能为主子分忧,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是个忠仆。”
奉德妃娘娘命令前来吊唁年氏的李格格戚戚然说道。
“年瑶月能得到德妃娘娘派人吊唁已经是祖坟冒青烟,李格格且到前头休息休息。”
“许久不见,你都快当娘了,真羡慕。”
李氏和年兮月是手帕交,她爹只是个五品芝麻官,隶属年遐龄手下。
从前她只是卑微的跟在年兮月身后摇尾乞怜,经常被那些贵女们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