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福至心灵恍然大悟,“是嫂子弄的布料,亲手给你做的?”
普天之下只这一批,凌画亲手做出来,他的确是有钱也买不到。
宴轻矜持地点头。
程初不知怎么的从他这矜持的点头里看到了隐藏着的得意和傲娇,他差点儿原地跳起来,满脸都是柠檬精,嫉妒说,“宴兄,你知不知道你这话说出来有多欠揍?多让人嫉妒?”
没挨过打吧?
“是你要问的。”宴轻很有理由,“不遭人妒是庸才。”
程初服气。
他是庸才,一直都是。
程初坐下身,跟宴轻讨论那批最好看的布料,“宴兄,嫂子什么时候再弄第二匹布料,你看,怎么兄弟交情这么好,你跟嫂子讲讲,我也想要一匹,多少银子都成。”
“你家里不是限制你的花销,你都要吃土了吗?还有银子买料子?”
程初噎住,“那、那也是可以再节省一下的。”
宴轻啧了一声,不客气地说,“没有,她自己都没穿,给我了,你觉得会有你的?或者说,你觉得她就缺卖你布料的这个银子?”
程初闭了嘴。
原来凌画自己都没有啊,这就更让人柠檬精嫉妒了好不好?
他发出灵魂的质问,“我今儿为什么来你面前找虐?”
宴轻哪里知道他今儿为什么来找虐,懒洋洋地说,“昨儿你去曲水流觞了?有意思吗?”
程初立即点头,“有意思,兄弟们玩的很高兴,你猜我们碰到谁了?”
“谁?”
程初立即说,“温行之和他的二妹温夕柔。”
他怕宴轻不知道这俩人是谁,解释他们二人的身份,“就是温家的长公子,太子殿下以前的小舅子和小姨子。”
宴轻点头,似乎对这俩人不感兴趣,“你们是纨绔,怎么与他们打了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