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天蓬元帅?”刚才还镇定自若的卷帘结结巴巴连话都说不清楚。
看到这样的天蓬元帅,再回想一下昔日威风凛凛阔气十足的他,卷帘瞬间居安思危觉得自己前途黯淡。
“你怎成了这副模样?”
卷帘咽了口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惜成效不大,依旧是哆哆嗦嗦的。
当初天蓬被贬下凡,诸人不过以为就是历一次劫,然后再入仙籍。
没想到,天蓬竟然入了畜生道。
笙歌苦笑,也好,省的她自我介绍了。
“我该说是阴差阳错的,还是蓄谋已久?”
唐三藏的西天取经能是一场阴谋,一次博弈,那么他们这些小小的棋子自然就是那些高高在上人的随手一指罢了。
恐怕在场的也只有孙悟空值得那些人慎重对待,要不然紧箍咒也不会戴在大圣头上。
要知道,猪八戒的心比孙悟空更不坚定。
“要叙旧以后有的是时间,毕竟是同伴,先说正事。”
孙悟空斜靠在一旁的大树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看起来吊儿郎当。
笙歌眨眼,厉害了,我的大圣。
其实您老人家才是穿越过来的吧,剧情了解的这么清楚。
姑娘我甘拜下风。
“收起你那副白痴的模样,说说你刚刚在纠结什么。”孙悟空随手把狗尾巴草扔在地上,纵身一跃坐在了遮阳的大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笙歌。
“不是应该先打一架,佯装不敌再去请外援吗?”
“演戏要演全套。”
笙歌意味深长的说道。
她知道,这个奇奇怪怪的孙悟空一定明白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