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
是头蒜就能觊觎她男人了?
姜言意面色一难看,就连平日里最不会看人脸色的霍蒹葭都不敢贸然出声了。
杨岫和邴绍昨天随便找了家普通客栈落脚,得知姜言意过去,忙找掌柜的给姜言意开了间上房。
姜言意只吩咐他们一句,让他们给其他州府铺子酒楼的管事传个信儿,重金请大夫到衡州大营,吩咐完就去了房间里一个人闷着。
杨岫问霍蒹葭和沉鱼:“东家这是怎么了?”
沉鱼道:“有个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贱人恶心到东家了。”
杨岫跟邴绍都听得一头雾水,沉鱼便把军营那个女大夫的事说了。
霍蒹葭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问她们:“我去把人……”
“别,这不是砍脑袋能解决的事。”沉鱼赶紧打断她。
霍蒹葭道:“不是砍脑袋,我是说我去把人偷偷揍一顿,东家会不会高兴点?”
几人都还没回话,姜言意的房门突然从里边打开了,“胡闹什么?多大点事?这里临海鱼虾多,我去厨房给你们做好吃的。”
几人看着姜言意下楼的背影,一向最为沉默的邴绍道:“东家瞧着不对劲。”
杨岫点头道:“八成还在生气。”
沉鱼说:“这种时候,得要人去哄东家。”
邴绍闷突突道:“哪能是个人就哄得好的。”
只怕该来哄人的那个,此刻还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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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州大营。
封朔同麾下大将们商议完战场布局,就收到了姜言意先前炖的鲜虾蘑菇汤。
他心中本有些高兴,但入口什么滋味也尝不出,他眉头不由得皱了皱,问邢尧:“她离开军营了?”
邢尧想起下边的人报的信,迟疑点了点头。
封朔不解,明明昨晚才说好的今日会陪她去王府,她怎突然变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