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了?”颜意问。
郁宴的眼睛好像定在某个点上了,专注得离不开,好看的小脸上漾开一抹笑,他说:“不气。”
何止是不气。
他没想到哭一场能换来见一面,他本来只想让他多一点心疼,多陪自己一会儿。
这个人是个温和细致,容易心软的人。
今天他没出现,他生气伤心后,根据他出现的时间规律,坐在窗边哭,是想试探下他会不会心疼心软,继而多陪陪自己。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哭。
听说他刚出生时都没哭过。
没想到……
郁宴紧紧盯着这个人,眼神专注幽深。
这一切太不可思议,太神奇,可越神奇他越激动。
他是他的神迹。
他艰难地移开视线,揉了揉眼,放下手时,眼睛有些红,“虽然我生辰已过,一整天我都没等到你,可只要你能出现,我哪里还有一点气。”
颜意觉得哪里不太对,这话怎么茶里茶气的?
看着刚十岁的小孩子,颜意摇摇头,能有什么不对,不对的是他,是他这这两天太忽略小太子了,这可是小太子从人彘噩梦中恢复过来的关键时期。
见他真不伤心了,颜意说:“你的生辰礼我明天、过两天给你,今天先给你一份道歉小礼物。”
颜意结束了时空交流,这次花了10分钟,剩下50分钟下次可以接着用。
郁宴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个人就消失了,房间再次归为安静的黑暗。
他已经习惯了的,他厌恶但又能给他安全感的寂静黑暗,忽然难以忍受。
郁宴又站了一会儿,几乎要融入黑暗。
等他爬到床上时,他的生辰礼物已经在枕边等着他了。
郁宴黑黢黢的眼眸里多了丝光亮,脸上露出些笑意。
他先掂量了一下,这一箱东西沉甸甸的,很重。
里面有很多书,图画真实得仿若实物烙印。
《百位帝王史》、《历史上十位最伟大的皇帝》、《历史上那些暴君最后都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