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花|炮,石灰|炮几种炮子,炸|药包给你备了3000发,不够也只有现场做炸|药包了,为了稳妥,炸|药包只准上12斤的哈。战场上一着急,那些娃娃不管三发一停的,要炸死自己人,必须盯紧了。”
“嗯。你安排上工人去了?”赵晓兵问易山。
“上了两个做炸|药包和纸壳弹的老师傅,边走边教炮兵做。”
“明白了。”
吃过午饭,赵晓兵邀易山一起去太子谷水坝,他想去那儿看看。
那里是他寻得创业资金,那个巨型狗头金的地方,也是他找到灵感,寻得以水为动力,助推手工业飞跃的地方。
正好遇上沈志远也在那里。
老虎口前,满满的溪水已经成湖,湖面碧波荡漾,波澜不惊。
多余的水沿着垛口向下奔泻而出,形成一道道小瀑布,终又在下面形成一幅大水帘,跌落下去溅起水珠、浪花,欢快地奔向远方。
沈志远问他队伍是不是要出征北地?
他说是。
罗城大量的军器起运,肯定瞒不过他的。
似乎晓得赵晓兵要来水坝,沈志远早有准备,他从车上取来酒菜,三个人一起在坝上吃酒。
想着自己孤零零来到这里,禁不住触景生情,仰天长啸,连干了两盅。
沈志远举起酒盅道:“哥儿一路平安,归来,老夫还请在此吃酒。”赵晓兵和易山一起,举盅一饮而尽。
回到家里子,文安排做了一桌子菜,大家一顿好吃。
三天后,队伍开拔,易山将军营旗杆上的军旗降下来收好,一直送到岷水边交给赵晓兵道:“带着,不怕牺牲,放开了打,给我留点种子就行。”
两人在平安渡口挥手告别。
半月后,部队抵达阆中,上游水路变窄了,需换乘小船。
赵晓兵让李兴志安排,修整三日。
制置司安排了军营,条件还行。
阆中的街道铺面林立,行人络绎不绝,千年水码头果真名不虚传。
他将连以上文化教员召集起来开会,要求他们带头执行军纪,检查军纪的执行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