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蕊回头看着急急赶过来的宋秦氏站在原地不动,等着宋秦氏。
“三婶娘。”宋凝蕊叫到。
“大丫头,抱歉!你刚刚被诬陷的时候我没有站出来帮你说话,你不要怪我。”
宋秦氏拉着宋凝蕊的手,一脸愧疚。
她一开始其实开口制止了,只是那些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夫人打断了。
她一个庶子媳妇,在这个家里事一点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三婶娘,我知道你担心,而且我也知道您已经尽力了!所以我不怪你,我很感谢您,就算是这宅子里的所有人都不相信我,您还是相信我的。”
宋秦氏看着宋凝蕊,她总是能在宋凝蕊身上找到同病相怜的感觉来。
“每次看着你被冤枉,我这心里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宋秦氏眼睛微红。
想到了自己刚进门的时候受到的那些磋磨。
老夫人当年为了磨平她的性子可是废了不少功夫,她不是没有脾气没有性格的人,但是这么多年下来她倒是真的被磨得一点性格和脾气都没有了。
宋凝蕊看着宋秦氏。
“要是现在有什么空缺可以让你们离开宋家,三婶娘愿意吗?”
宋凝蕊有些迟疑,首先是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办成这件事。第二就是很多人都有故土难离的思想,即便是在故土受得苦再多也不愿意离开。
拾叶愕然的看着宋凝蕊。
宋秦氏眼睛一亮,随即就失望的摇头。
“还是算了吧!当初你三叔考中进士之后,就被离不安派了崖山县令的缺,但是老夫人不愿意。后来我们就一直没有离开京城。”宋秦氏的眼中满是苦涩。
那一次之后,宋新也就没有了要出门的打算。只要是他娘不愿意,他就不能出门游历、做官。只能在家做一个商贾,打理家中的庶务。
直到现在宋秦氏才明白为什么三爷每到九月的时候都会喝闷酒,那是他断了梦想的那一个月。十年寒窗苦读,金榜题名之后本以为自己会博得一个好前程,谁曾想最后竟然落得一个管理家中庶务的结果。
梦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太大,没有将宋新逼疯已经是万幸。
“三婶娘,我知道了!若是有这样的机会,我一定会通知你的。”
宋秦氏点头,面上笑着,心里却没有报太大的希望。
拾叶和宋凝蕊回涵香苑,拾叶看着宋凝蕊小心的提醒:“大小姐,我知道您因为三太太对您好,所以想要帮着她!只是您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总要先顾着你自己才是。那些话说出来难免会让人心中生气几分希望,若是不能打成他们的愿望,岂不是让人失望。我猜不论不是三老爷还是三太太,都是宁愿没有希望的在黑暗中摸索,也不愿意看到了希望上前却发现只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