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的顾抑武和李明义投来的古怪视线,赵戎老脸一红,小白叔你这话从小就用来忽悠本公子买酒,还搁这使呢?一招鲜吃遍天是吧?
赵戎面色歉意的向身边二人道了句稍等,走上前去。
李白抱剑弯腰,正一脸骗小萝莉看金鱼的诱惑表情:“厉害吧,唉算我吃亏,现在让你有机会摸一下它,你只要再去给我弄壶酒出来,如何?”
赵戎无语,小声打断道:“叔,咱们丢人能回去丟吗?”
李白斜眼,“哟,回来啦。”
他手朝赵戎一伸,“良心呢不对,酒呢?”
赵戎先没有理,而是朝小宫女道了声歉,后者点头,然而瞧见了赵戎身后不远的蟒袍男子,小宫女赶紧跑了。
赵戎这才道:“良心在…不对,酒在呢给你拿了,回去再给你,现在先走。”
李白欣慰点头,“算你小子还有点‘酒’”
赵戎:“………”
身后,李明义瞧了眼这个抱剑汉子。
随后,赵戎带着李白,和顾抑武一起跟着李明义离去。
四人一路无话,左转右绕,半刻钟后,终于出宫。
赵戎等人与李明义在高大的宫门外分道扬镳。
在回府邸的路上。
赵戎将须弥物中的宫廷美酒取出来给李白,后者喜滋滋结果。
赵戎拍了拍手,忍不住转头道:“抑武兄,怎么感觉咱们出个宫这么慢?比进宫时慢多了。”
顾抑武:“你没发现那个李明义走路一板一眼的吗?”
赵戎回忆了下,点头。
顾抑武小声道:
“我找人打听过这个李明义,传闻他每次进宫不管是上朝还是干什么,都会走一条固定下来的路线,每回都循着相同路线走,甚至连他的步伐与频率都是相同,十几年如一日,好不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