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带头的队长说他们是接到举报,说海运歌舞厅有安全隐患才来的。
这个问题需要核实。
不是梁凉心里阴暗,他对九十年代的执法人员缺乏信任度。
但是核实也得能找到有用的人啊。
以前歌舞厅的关系网都是郑拓建立的,他并没有多少接触,现在就是想找个人都找不到。
去找郑拓?
这个念头一出就被他否定了。
双方就算是没彻底撕破脸,那也是形同陌路了,去找他不是打自己脸吗?
再说,如果举报是真的怎么知道这举报的不是他?
知道海运歌舞厅一些安全隐患的都是这里的老人,梁凉都不知道海运歌舞厅里有这么多的安全隐患。
郑拓肯定知道,他知道就不排除是他举报的可能。
退一步说,就算不是他举报的,那不还有个他老婆吗!
所以坚决不能去找郑拓。
但是不找郑拓去找谁呢?
自己总不能冒冒失失的就跑消防大队长家去吧?
自己找不到门不说,就是找到门了人家让不让你进也是两说两讲。
这中间必须有一个牵线的。
梁凉想了想韩陲,这货在这条线上不可能有多少认识的人,再给他两年也许他能摆平所有的麻烦,现在他也没比自己强多少。
看来以后自己还需要认识一些人。
否则出了事情找个牵线的人都找不到。
梁凉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可以找谁,烦躁把水杯都弄洒了,洒了一桌子的水。
人倒霉时喝水都塞牙,这连抹布都找不着了。
梁凉顺手拿起一张报纸就擦桌子上的水。
但擦了两下他就停手了,眼睛盯着手里的报纸。
他想起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