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烟嗓的味道还在,但是沧桑感略显不足,很显然他的生活还需要沧桑。
但即便如此,梁凉也是感动的有点热泪盈眶。
上一世几年的夙愿在这里是终于实现,她他于听到了刀郎演唱的这首歌了。
尽管现在它还不叫刀郎。
让那些没听过刀郎唱这首歌到人去嫉妒吧。
他希望通过这首歌把罗鳞指引到他应该走的道路上来。
明天他就想把这首歌拿到舞台上去亮亮相。
不过想想还是把这个诱人的想法压了下去。
刀郎这种风格的曲子虽然受广大民众喜欢,但是却遭受主流音乐的排挤和打压。
二十年后,那些站着茅坑不拉屎的所谓的音乐家自己做不出受欢迎的曲子,但你让他们扯淡却一个顶俩。
山沟沟自己屁歌做不出一个,不知道她有什么资格去抨击刀郎,还说人家不懂美感。
梁凉就呵呵了,好像她懂似的。
更加讽刺的是,前几天蓝鲨乐队进行演唱会,山沟沟还是其中一个出场嘉宾。
但愿这一世她能闭上她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嘴。
还有那个无所谓,他竟然敢说刀郎的歌那叫歌吗?
好像他的歌才叫歌一样。
这货才是真正的白眼狼,这世界有谁可以批评刀郎,唯独他没资格。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红的吗?
《2002年的第一场雪》的出现,刀郎的烟嗓一夜之间风靡大江南北,让无所谓这类嗓音的歌手跟着沾光才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