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韩陲的嗓子还是可以的,起码不缺五音少六律,但是这一嗓子明显起高了。
他这一嗓子高了,乐队不知怎么想的跟着调就高了。
完了!这货就像被架到火上的烤鸭,骑虎难下了。
“他能上去吗?”肖雨担心地问。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人上厕所大便的时候爆发出的能量!”梁凉宝相庄严。
“呸!真恶心!”
到副歌的时候韩陲明显就拉不上去了。
先是声音尖细,细若游丝,后来更是直接像被割了嗓子的鸭子一样。
最后这货咣当一声躺地上装死了。
四周围观的人集体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这怎么还躺着唱呀?”
“他那是唱缺氧了,晕了!”
这还有明白人解释。
这时韩陲从地上爬起来了。
“不好意思羊城的父老乡亲,我不是职业歌手,一起把调起高了,其实如果不是调起高了,我是不是唱到的还行?”
“还可以!”观众看他态度诚恳不忍心讽刺他,就零模两可地表态。
“还是这位大哥识货,虽然我没唱好,但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不还有肺痨吗,我这都唱肺痨了,大家多少意思意思总没问题吧?不要多!一毛两毛不嫌少,一块两块不嫌多。”
这货不知从哪里鼓捣出个帽子,屁颠屁颠地四处收钱。
你还别说,还真有不少人嘻嘻哈哈地掏钱往帽兜子里扔,最大面值还有十元的。
不一会儿,那帽兜子竟然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