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俊也没有说什么,反而好像陷入沉思的样子。
梁凉没接黄官仲的话,懒得搭理。
“这位朋友,就像你所说的我们要是改唱情歌,可是怎么改呀?”黄家俊想了一会儿问道。
“我有一首情歌,有没有兴趣听听?”
“你以为你是谁,你能有什么好曲子?”黄官仲还没完没了了。
“你这个人真的很烦,用你们乡港人说话很鸡婆,我和你说话了吗?”梁凉冷冷地对黄官仲说到。
这个黄官仲真有点给脸不要了,老子两次都没搭理你,你在一边装哑巴他不好吗?
如果黄家俊出来护短,梁凉就会转身离去,这个乐队将来如何就和他没半点关系了。
“官仲!你说话过分了,太失礼了,你应该像这位小兄弟道歉。”
“让我向一个大陆人道歉?不可能!”黄官仲绝不妥协。
“这位兄弟别理他,他这个人有时候就这样,你的歌是粤语歌吗?”
“是粤语歌!”
“有带或者小样吗?”
“除了现场演唱外什么也没有。”
黄家俊想了想:“正好!音乐周还没结束,要不我去和组织者通融一下,你们不是一个乐队吗,上台唱怎么样?”
梁凉料不到黄家俊会出这么个主意。
“我们没带乐器。”
“用我们的。”
梁凉回头看了一下乐队成员:“你们什么意思?”
“你做主!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蓝鲨乐队以梁凉为尊,当然他想做什么就是什么。
“既然我们乐队成员没什么异议,和乡港的同行们切磋一下增进一下友谊也未尝不可。”
“我这就去联系。”
黄家俊飞一般地往后台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