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教授只是有些不解,为什么会和唐橘扯上关系。
退一万步来说,事关唐橘,他其实不是很愿意他们两个扯上点关系。
博衍笑道:“和我有关系,她是听说了博雅的事情,才这么打定主意的,其实博雅现在已经好了很多,接受了治疗后,已经出国了,所以,让她不需要有负担。”
夏教授沉思了会儿,博衍这个理由,无可厚非的,答应下来,也没有什么不可。
“只是,我们答应了唐橘,不干预这件事情,这样......”外婆有些犹豫道。
博衍抿了抿茶,看着她,“那,既然如此,就不好再麻烦恩师了。”
夏教授连忙说道:“哪里的话,这个原因,我再跟她做做思想工作,只是不敢保证一定可以。”
毕竟他就这么一个外孙女,疼的紧。
博衍嗯了声。
“那第二个呢?”夏教授继而问道。
博衍微愣,他失笑道。“暂时就一个。”
“哦,是我糊涂了,来,把陪我下两盘棋。”
“你们先下,我给你们端水果。”外婆起身,转身走进了厨房。
等到外婆的身影看不见了,夏教授才压着嗓子说道,“博衍,你老是说,你是不是知道了?”
博衍挑了挑眉,黑棋漫不经心地落在了棋盘上,随后只听见,他轻轻地嗯了声。
“难得你不会计较这些事情,其实我早就该看出来,博荣这个人,居心叵测的。”从他带博衍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怎么样,只是当时,却选择了无视。
也许是这种无视,让博荣恼羞成怒罢了。
“夏教授,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坦白一件事的。”博衍落完子后,说道。
夏教授被他的语气弄得一愣,“什么事?”
“很重要。”
“那跟我来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