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觉得,唐橘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可她却心明如镜。
周舟抿了抿唇,作为一个中文系的学生,她可以说出上千句安慰她的话,可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除了一句“会好起来的。”,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
唐橘将外公的东西都烘干,然后一一整理完毕。
......
月上梢头,博衍捏了捏眉心,又是顾庭君的电话。
“阿衍,他不肯说。”
博衍嗯了声,“他怎么样了?”
“病情还算稳定,估计还能撑一两个月,可东西下落不明,始终是个威胁。”
博衍又何尝不知道......
“上次我们跟着唐橘,才找到的他,这一次,我有强烈的预感,东西,就在唐橘身上!”
顾庭君的声音很是急切,但是又带着十分的肯定。
博衍几乎是微不可轻地叹了口气,“顾庭君,算了。”
“算了?你什么意思啊?临阵脱逃?你忘了博雅到底是被谁害的,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博衍垂下眸子,忽然间发现,有些无力,“她和那些事情,都没有关系。”
顾庭君听着他的声音,略带沙哑,仿佛是身体有些不适。
“你怎么了?不是去了清水镇?”
“没事。”
“你少废话,到底这事儿,还算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