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一群废物。”
一个中年人走进大堂,身上穿着单薄素淡的长衣,与堂内锦帽貂裘的众人形成鲜明对比。
“叔父息怒,我已经知道是谁在暗中捣鬼。”
孙图善看见来人,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
来人是孙图善的侄子,并非孙图善的嫡系,是一个‘外人’。
自己的子孙不堪大用,偏是二房有了出色的人才,孙图善自然很不爽快。
不过转瞬孙图善就变作一脸喜色:“广夏快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广夏把孙图善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里不由得冷笑,表面上恭恭敬敬的道:“大伯,我今日见了安平府司长史肖长明,从他口中打探到是玄意妖道胁迫秦益民把罪名扣到宝山身上。”
“玄意妖道?”
孙图善怔住:“不是易家动的手?”
他跟林家、易家斗得久了,无论什么事总感觉是这两家在背后捅刀子,当然事实也证明以往他猜测的多是正确的。
“玄意妖道……”
孙图善猛然想起来,惊怒道:“是跑到何家的那个玄意道人?”
孙广夏恭敬道:“是的,玄意道人追查土匪劫掠的事情碰到了正在劫掠的宝山,就下辣手杀了宝山,然后胁迫秦益民对我们下手。”
“天杀的狗贼!”
孙图善怒道:“这妖道如此猖狂,我定要杀之而后快。”
“叔父息怒!”
孙广夏连忙劝道:“妖道意欲与我家为敌必然是自寻死路,不过如今形势紧张,若是真让官兵把宝山的罪坐实了,只怕咱们家在军中的势力会被拔光呀。”
孙图善冷静下来,点点头道:“广夏所言在理,秦益民既然与我们翻脸,定然不会只定宝山的罪。”
他脑子只是一转便道:“广安,你带家里的高手前去岁元郡追上官兵与广漠回合,若是秦益民针对我家下手,你们就立刻动手杀死秦益民的亲信把军队全部掌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