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离隐挥了挥手,领着秦元真告辞离开。
一出大门秦元真就忍不住道:“师父,无畏剑竟然真厉害?连师父也没把握挡住吗?”
尹离隐神色俨然,目光中流露出些许凝重:“玄意道士握着无畏剑就好比婴儿耍大刀,空有其表罢了。”
秦元真奇道:“那师父怎么没有……”
话没有说完,不过尹离隐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是想问为何没有当场将玄意拿下。
“这个道士的实力虽然不入我眼,但他激发无畏剑威力的方法却绝非旁门,必定是大派嫡传。”
尹离隐压低帽檐:“若是真的把他杀了,传扬出去势必会和他背后的势力交恶,影响剑阁的形象,破坏正道诸派的团结。我阁毕竟是正道盟魁首,对门派形象之事不可轻忽慢待。”
“还是师父考虑的周道。”
秦元真心悦诚服,心里却颇不以为然,自家师父又不是没杀过八大派的人,什么时候考虑过正道盟的团结了?
大街上人流络绎不绝,许多做生意的小贩卖力的吆喝着。
绿玉别院所处的位置也是富贵街区,来做生意的小贩自然不少。
尹离隐眼睛扫过大街上各色人等,冷笑一声:“一群上不了台面的跳蚤!”
……
“比如我我最拿手的本事一是剑法,二是掌法,前几天我收拾柳正应二人时所用的便是番天印掌法。”
玄意一边对何亦舒说一边翻手拍到石桌上,不见光芒不见动静,手掌毫不费力的陷入石桌,深入达寸许。
何亦舒看的双目放光,更加细心的聆听玄意的教诲。
玄意并不教她很深奥的功夫,仍旧教她颠倒五行拳的奥秘。
欲速则不达,贪多嚼不烂。
何亦舒刚刚开始学习武功,还是从最简单的部分开始,而且要下大力气练习,只有打牢基础才能走的更远。
“亦舒姐你的条件很好,根骨好,资源好,所以更要加倍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