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给出明确的书文说明了吗?确定是意外走水吗?”
何锦迟疑:“还没有,出事之后官府就安排人封锁何府,一直在府中搜寻死者,探查走水的原因,尚未给出明确的结论。”
“那何员外和何夫人的遗体呢?”
何亦舒悲切不已,一直在伏首啜泣,闻言连忙抬起头望着何锦。
何锦脸色有些怒容,答道:“老爷、夫人、少爷的遗体一直停放在府衙的殓房,我几次上府衙去讨要都被赶了出来。”
何亦舒大怒:“他们敢!”
何锦满脸无奈:“老爷不在了,官府的人根本不在乎我们。不过老天保佑大小姐你得逃大难,家里总算有主事的人了,只有大小姐您出面才能要回老爷夫人的遗体,早日安排下葬。”
“锦叔你放心,我既然回来了肯定不会让外人欺负我爹娘,你先安排丧礼事宜,把灵堂布置好,一切礼仪用度都要最好的。”
何亦舒努力止住眼泪,想了想目前的情况,又道:“再安排两个人,为我去华光城送一封信,要得力的人!”
何锦躬身答是,欲言又止。
何亦舒问道:“可是有什么困难吗?”
何锦道:“大小姐,银钱调度方面有些问题,我向来只管绿玉别院的事宜,没有资格调动钱庄的钱,庄里的银钱不多,得大小姐您亲自到钱庄取钱才行。”
何亦舒面露不满,她满腔心思都放在爹娘和两个弟弟的遗体上,对钱的事情一点也不上心。
好在她还记得办事情总是离不开钱。
“派人把城内四处钱庄的掌柜依次唤来,我跟他们见一面吧!”
何亦舒想了想,现场写了一封书信,印上代表身份的印记后交给下人带出往华光城。
如今何家遭逢大变,她一个弱女子想要把家业撑起来太难,只能寻找亲人的支持,她母亲的娘家人是最值得信任的了。
她又起身朝玄意郑重行了一礼,道:“我知你要前去冀州,但我身体尚未痊愈,随时可能需要救治,所以请求你暂留一段时间为我调理身体,一旦家中事情办完,我安排车马送你去冀州。”
玄意连忙扶起她:“亦舒姐言重了,相识便有有缘,如今你家里遭了大难,我岂会在此时离开?”
何亦舒感激不已,转而对何锦道:“帮我准备马车,下午我们去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