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建民道:“这还不简单?你见过哪个头领会亲自安排各种琐事,连倒垃圾这种小事都要指定一个固定的地方?”
父亲说的这件事倒是真的,每次黄秋丽为那个病人擦完身体,用过的纸巾和毛巾都会被王教授和那几个医生收起来,然后集中在学校操场的一个角落里销毁。
当时的黄秋丽虽然有些不解,不过她也没多想,毕竟有些疾病是很容易传染的,小心一些总没错。
可现在经父亲提起,当时王教授的紧张模样再次浮现在眼前,让她觉出一丝不安。
黄建民见女儿有些被吓住了,随后又宽慰道:
“嗨,瞧我扯到哪儿去了!这些话其实都是我的猜测而已,你也不要多想,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其实谁是谁的手下又有什么重要的,只要咱们的日子越过越好,就算他们要搞核实验都没关系!”
黄秋丽这才缓过劲,父亲的话很对,王教授平时说话是个很和善的人,另外几个医生和家属也很好说话,无论工作、生活从没为难过她。
于是,她也劝道:
“我知道了爸,你也别胡思乱想了!不管怎么说,咱们现在都好好的活着,那个水姑娘和王教授也从没对我说过重话......我想,只要我好好干,他们总不会亏待了我们!”
“对!”黄建民也舒出了口气。“就是这个话,只要活着比什么都好!你慢慢洗吧,我还得去喂牛羊呢......”
父女俩嘀咕到这里才停住,各忙各的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黄家父女住的房子窗下突然有个黑影一动,悄无声息地朝学校围墙走去。
......
此时,在学校的“禁地”房间里,蒙面女子正在给病床上的男人喂食一只血袋。
血袋里的血颜色很黑,她小心地用手指撬开男人的嘴角,兜着袋角朝男人嘴里慢慢灌着。
不久后,血袋倒空,她才扔掉袋子,擦擦双手后就轻轻揭下了脸上的黑色面纱!
这是一张丑陋而扭曲的脸!
脸上没有眉毛,自额头以下全都是焦黄一片,只能依稀分辨出哪里是眼睛、鼻子和嘴巴;
大块扭曲翻起的皮肤分布在脸颊两侧,露出里面有些发黑的炭状物和触目惊心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