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出卖你的!她......这个恶毒的女人用小雅和我父母的性命威胁我,她说即使我不带路,她们也会搭梯子爬上悬崖,到那时小雅......还有我父母都要变成丧尸!
我,我好不容易才救出女儿,实在不愿意她从一个大活人变成丧尸啊!她还小,又乖巧又懂事......彪哥,你也是父亲,一定也知道这种感受吧?”
马德彪苦涩道:“我知道,我明白!为了儿女,父母付出一切都值得.......”
李长生抱头呜咽道:“刚上山的那几天,我害怕有一天天泉山也会被人攻破或被丧尸摸上来。于是,于是我就在矮崖那边的一个缝隙里扔了根藤条,当作后路......
彪哥,带她们上山时——我喊了,我使劲儿喊了!想到你为了我家做的一切,我后悔啊!!我豁出去想提醒你们!可是,你们都不在......
嗬嗬嗬,我李长生自欺欺人啊!我骨子里就是个胆小鬼,怕死的混蛋啊,彪哥,对不起!”
他使劲抓挠着脑袋上的头发,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像瘫烂泥一样软在地上。
这时,厨房里忽然躁动起来。
只见隔着打饭窗口,一个白发苍苍的脑袋艰难地挤出来,虽然嘴巴被封,可仍含糊大骂:
“畜生......孽子,畜生啊!你不忍心自己女儿变丧尸,难道就忍心别人的女儿去死?我儿子他已经死了,跟他老婆孩子一块儿死了......”
看到李长生痛哭失色,老人又大骂出声,作壁上观的何仙子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故意又摸了把马田田的小脸,刺激得马德彪浑身颤抖。
“美女,该摊牌的你都摊了!”马德彪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老巢被你攻陷,身边的人又出卖了我......从一个头领变成阶下囚,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该说出你的要求了吧?”
即使突逢巨变,又被人出卖,马德彪也没有失去理智。
因为他知道,只要马田田和其他人在何仙子控制之下,自己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都可能让所有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笑吟吟的何仙子还没开口,就听一直闭着眼的史扬扬忽然插嘴道:
“二姐,这个混蛋每天像训狗一样训练我,还隔三差五地给我吃沾过尿的骨头!日XX的,先让他把老子我遭过的罪,受一遍再说!”
马德彪毫不迟疑地道:“可以,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去茅房端一盆过来!”
“CAO你姥姥的!”史扬扬恼怒道。
“马德彪,你他娘的别一副市井无赖的臭逼样!我是在报仇,报仇——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