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海问道:
“怎么个巧法?”
“你想啊!”
马德彪望着伪装布的缝隙道,“丧尸潮刚离开他就上来了,这不奇怪吗?还有,凭他的身手,你觉得从城西监狱到这里,难道他全靠运气好吗?”
周大海眼皮一跳,随即道:
“那刚才你怎么没问他路上的情况?还有......为什么要上天泉山呢?”
马德彪神秘地笑笑,摇头道:
“现在只是猜测不能直说,不然就算是你,也会对他抱有成见!不过,暗中观察却是少不了的!”
周大海思索着,他有些想不通马德彪的意思,到底是什么猜测,还不能直说?
不过没过多久他就答应道:
“好,我会悄悄和覃站长说的!你的意思是不是让他先跟着覃站长,鼓捣鼓捣风力发电?”
马德彪点头道:
“对!你别看覃站长话少,但他可是管理一个偌大的水电站多年呐,没几分看人的本事还怎么混?除了这个以外,风力发电太阳能什么的,我们俩确实也不懂,小陈他毕竟是大学生,能出力就先出力吧!”
周大海听得连连点头,这一层他确实没有马德彪想得仔细。
覃站长平时跟木头人一样,沉默寡言,只在陈老逗他时才会憋出几个屁来。
可谁要认为覃站长没本事,那可就走眼了。
要知道,能管理一个好几百人的水电站十几年,可不是仅凭一张文凭就能做到的。
哪个员工适合哪个岗位,哪个员工性子急容易惹事,哪个员工又和谁不对付......
这种种琐事看似极小,放在日常工作生活中可能就会引出大事。
所以,让看似木讷的覃站长暗中观察陈眠,倒是个绝佳的点子。
在马德彪连声催促下,周大海才起身回山顶休息,他确实有些累了。
靠在洞口山壁上,马德彪一时没了困意。
“这个叫陈眠的小子,到底会不会是哪个幸存者团伙,派上山的探子呢?”
带着这个猜测,他想得两眼放光,对佘晓婷的那句“早做准备”愈发赞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