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细察的周大海一马当先,几步就跑到了走廊尽头,撞开了这里唯一一间房门。
船闸控制室——几个鲜红大字挂在房门的正对面,让周大海一阵欣喜。
“覃站长麻烦你了!要怎么打开船闸,你安排我们吧!”
周大海一边四下警戒,一边快声道。
一旁的钱志刚经过刚才的狂奔和张超死亡的惊吓,虽然双腿抖得厉害,但也一脸坚定地看着覃站长。
覃站长跑到一排操作台前,迅速按了几个按钮,然后又拉了几个闸,飞快指着屋内的一道铁门说道:
“开闸要先蓄水,水位要达到一般船舶的吃水线才行......这位呃小年轻人,你从这里下到大坝船闸闸口,等水没过闸壁上的红线就按那里的绿色按钮,听明白了吗?把这个带上,听我指挥。”
说着,覃站长递给钱志刚一只对讲机
钱志刚点点头,他试了试手中电筒,拿过对讲机便朝那道铁门奔去。
“小周,你也下去吧,一会儿闸口一开,你们就直接跳上船。闸内水位要降到和下流平齐后才能开下面的闸口,这里就交给我了!”
覃站长盯着控制台上的一排仪表说道。
周大海正靠在门口警戒,一听这话不对便问道:
“你不走吗?”
覃站长苦笑着摇摇头,回身对周大海道:
“你看看我,我都五十多了还能和你们逃到哪儿去?唉,我大半辈子都耗在这电站上了,就算多活几年也没什么意思了。你......你走吧。”
周大海一怔,随即明白了覃站长的意思。
一个人如果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没了生活的盼头,再恐惧的东西也不过是一死罢了,他已经没有了求生的欲望。
周大海叹了口气,望着远处道:
“我不会再跟着船走了,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