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闹嚷嚷的劲头渐渐止住,俱都像看领袖似的看向记者周。
记者周双手虚压,随后便滔滔不绝地说开了:
“各位,有些话不妨在心里说说就罢了,就算要当众说出口,那也要留有余地,千万不能撕破脸!”
“咱们大家现在都在一条船上,这可是大家活命的唯一希望呐!谁破坏大家的团结和希望,那就是跟在场所有人过不去,咱们不能饶了他!”
众人听得群情激愤,跟着喊了几声“不能饶了他”后,纷纷磨拳擦掌,准备揍刚才唱反调的那家伙。
记者周见状又一次虚压,苦口婆心道:
“大家住手!鄙人适才只是打个比方,不是想针对谁。那位兄弟不要介意啊,大家也是一时冲动,并不会真打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刚才唱反调的那人听到记者周替他说话,感激得直点头,甚至作势抹了把眼睛。
“诸位,刚才有人说踢出一个是一个,最不济还能多吃几口!这个思想是有问题的,当然,不是什么大问题,可能是一时搂不住嘴罢了。”
说这话的人见众人转脸看他,顿时讪讪地笑笑,表示可能真如记者周所说的——一时没搂住嘴。
“鄙人说了这么多,其实只想让大家记住一句话,那就是——船上的人都是一家人,有劲要往一处使!对付丧尸要用体力,对付敌人要学会用脑力,以后再有什么不对劲或者好建议的话,可以先找鄙人单独聊聊嘛!”
“大家放心,面包会有的,安全也会有的!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算占个山头安营扎寨,咱们也能吃香喝辣,随心所欲!”
“好了好了,大家先去休息休息,等会儿咱们一起欢送英雄!”
直到记者周说得嘴角冒泡,他才挥手示意大家散开休息。
随着阵阵爽快,充满期望的议论声,游船渐渐没入群峰中。
......
半小时后,游船驶进了一片缓水区。
发电站大坝,到了。
游船掌舵的的确是把好手。
他尽力将船驶到离大坝最近的一块缓坡旁,再稳稳地放下了船锚。
在众人无声的注视下,饱餐一顿的周大海一手拿着消防斧,一手攥着手电筒,头也没回地跳上了岸。
紧跟在他后面的几人纷纷有样学样,一行五人猫着腰,慢慢朝大坝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