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彪和颜小玲听了半晌才明白,原来这两位老人一直以为镇上的人都得了病,怪不得不怎么害怕呢。
其实说起来也怪不得两位老人不懂,这么大年纪了谁知道“丧尸”是什么东西,能往狂犬病上联系都算不错了。
马德彪想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那个,两位老人家实在抱歉!街上的丧尸哦染了‘人瘟’的人都被我给......给杀了!”
姜老头儿一愣,他站起来趴到楼沿旁一看,果然没发现四处游荡的丧尸。
黄老太太也停下手中动作,略带吃惊地问道:
“你咋杀......杀光它们的?它们砸我家超市门时,力量可大了。
你瞧我家对面那户,他昨天还和媳妇在家跟我们老俩口聊天,到晚上时门被砸破了,人就变了......”
马德彪嘿嘿笑着,回道:
“我有我的办法,您两位就不用多想了。哦对了,您儿子女儿住在哪儿?现在城市里也有这种‘人瘟’,被咬一口或抓破点皮就惨了!您和姜伯伯有什么打算,继续住在这里吗?”
这是他从上楼时就开始计划的点子。
天泉山上虽然大,但上面一多半儿都是碎石,能种地栽苗的地方不多,而且泉眼也只有一处。
不说马德彪自己,就算是在农村长大的媳妇儿佘晓婷,离开乡下多年以后,恐怕也不会下地种田种菜干农活了。
别看这事说起来容易简单,真到了上手时候铁定一抹黑。
什么烧荒、泡种、翻地、点种、施肥、锄草的,马德彪一想起来就头疼。
可现在,现在就有两位现成的老宝贝老前辈在他眼前,如果能带他们一起上山落草,那后勤保障这块就不是问题了。
黄老太太应该挺精明的,从她几番语言试探便能得知。
她听完马德彪的话后,和姜老头儿对了下眼,叹气道:
“我们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就嫁到邻市了,现在电话也打不通,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姜老头马上接话道:
“儿女自有儿女命。她今年都四十八了吧?我们也都老了,想管都管不了了,听天由命吧!”
马德彪听出点儿了意思,这分明就是向自己展露背景和心声啊,是该出手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