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彪没理她,只是回头对傻站在原地几人挥挥手,然后再次调头就走。
这一切让颜小玲更想不通了,可她又不敢问,只好随着他的步子朝前走。
而红色铁门门口,见马德彪他们走远,几个年轻人便围着中年人说开了。
“二叔,你说他们是不是神经病啊,什么丧尸啊,那可是电影上的东西,幸好您没上当......”
“副队长,我看这两人行迹可疑,要不要先报警啊......”
啪!
巴掌声响起。
“你个憨货,镇上电都停了手机又打不通,你报啥警。你上镇所去看看,熊所他们都上水库了......憨货。”
“副队长,我倒觉得他们像是没什么恶意。那胖子说话好像是咱这边的口音,不像是骗人的。”
“三娃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二叔当民兵副队长多少年了,难道经验还没你多?狗屁,我看他们就是骗子!”
“那你说说,他们骗什么了,几包饼干?”
......
几人答不上来了。
中年人再回头看眼马德彪的身影,叹了口气后便带着他们走进了红色铁门。
CA车旁,马德彪接过颜小玲手中的袋子,往车后座一塞。
然后拿出两瓶水,递给颜小玲一瓶,径自喝上了。
清凉的水一入喉,马德彪就痛快地舒了口气,他感叹道:
“好久没这么痛快地喝水了,真爽啊!”
颜小玲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这人真奇怪,连喝口水都感慨上了。
马德彪对她笑笑,然后再从后座上掏出几包饼干,吃上了。
“马哥,你刚才吓死我了,我真怕你和他们打起来!”
颜小玲终于忍不住了,她担心道。